“追溯芭蕾的興起,它幾乎串起了歐洲藝術文化發展交融的脈絡。 ”作為皇家貴族社交和娛樂方式,芭蕾在很長的歲月裏,一直承載著音樂、繪畫、服飾等藝術和戲劇文學交流的使命。芭蕾,托起了一座城市的文化。昨日,來自八 個國家頂級芭蕾舞團的十位藝術大師做客解放日報報業集團第十八屆文化講壇暨第十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芭蕾大師專場論壇,解讀“永恒的足尖魅力”。今明兩 晚,作為本屆藝術節的委約之作,被業界譽為“國際芭蕾舞界的奧林匹克”的“世界芭蕾精品晚會”將首演于東方藝術中心。

  芭蕾是城市文化的名片

  路易十四時期,法國芭蕾發展到它的鼎盛時期,路易十四本人喜愛舞蹈,並受過良好訓練。 15歲即參加宮廷芭蕾《卡珊德拉》的演出,扮演阿波羅神;現在,丹麥女王每周二給自己安排了芭蕾課程,丹麥人對于芭蕾文化的認同不亞于安徒生的作品。在德 國芭蕾舞協會主席烏裏奇‧羅姆看來,芭蕾是對城市文化身份的一種認同,決定了一座城市的“氣質”。他表示,芭蕾藝術的發展幾乎貫穿了整個歐洲文藝的興起, “在人類最早期的時候,舞蹈就對于各個部落的生活已經有很深刻的影響,追溯到幾千年前的希臘和羅馬文化裏,我們已能發現芭蕾的雛形。 ”而如今,芭蕾藝術已經成了其它藝術文化的一種媒介,對巴黎、米蘭、倫敦、哥本哈根、瑞典等藝術文化大都市的建設有著幾位重要的影響,“在一些歐洲城市 中,芭蕾的影響力甚至超過了歌劇,它就像是城市文化的一張名片。 ”

  而令丹麥皇家芭蕾舞團藝術總監弗蘭克‧安德森驕傲的是,丹麥在對芭蕾文化的繼承和發展中,將瓦格納、貝多芬等音樂大師的作品推向了丹麥甚至更廣 的歐洲大陸。“著名的芭蕾大師奧古斯丁‧布儂維爾,他把歐洲偉大的古典音樂融入芭蕾的發展中,這對歐洲藝術文化的交融功不可沒。 ”

  古典芭蕾仍將生生不息

  隨著現代芭蕾舞團的興起,越來越多以編舞者個性化藝術理念為創作核心的作品登上舞臺,古典芭蕾的未來成了各國芭蕾大師關注的話題。“有人說古典 芭蕾正在逐漸滅亡,但是我不相信這一點,我覺得對于大眾來說永遠都會有人去看 《天鵝湖》。”斯圖加特芭蕾舞團藝術總監賴德‧安德松指出,古典芭蕾的地位至今無法動搖。而事實也證明,古典芭蕾的代表作《天鵝湖》一直是申城舞臺上經演 不衰的劇目,每年僅十場的演出仍然無法滿足觀眾的需求。

  荷蘭國家芭蕾舞團藝術總監特德‧布蘭德森則認為,經典芭蕾與現代芭蕾有著一定的差距,前者的語匯比較標準化,而後者則表達了非常個體性的想法, “這個差距有時候看上去好像很大,但其實不是這樣的……有一些舞蹈設計可以看到它有經典的元素,也有當代的元素,經典的芭蕾舞者會和當代的芭蕾舞者一起合 作,在過去十年,這種合作更是加強了”。

  而在所有芭蕾大師的眼中,《天鵝湖》的生命力將是永恒的。 “幾乎世界上所有知名的芭蕾舞團都會排演《天鵝湖》,這相當于芭蕾演員的基本功,也是芭蕾發展的基礎。 ”安德松表示,世界各地的觀眾還將看到更多不同版本的《天鵝湖》。

  本土化創新是共同課題

  上海芭蕾舞團藝術總監辛麗麗對中國芭蕾舞探索之路的思考,引起了所有與會芭蕾大師的共鳴。“芭蕾是誕生于西方的藝術,如何將芭蕾語匯結合中國的 風俗、人文、服飾進行創新,這是一個挑戰。”她表示,中國芭蕾的發展很長的一個時期是在繼承,“我們所有的演員都會跳《天鵝湖》、《吉賽爾》,跳我們自己 的《白毛女》、《紅色娘子軍》,但創作新的作品卻真的很難。”當年上芭創排《花樣年華》就幾乎被“不倫不類”的問題傷透腦筋,“這部劇的背景是三四十年的 上海灘,演員需要穿旗袍,但傳統旗袍開衩較高,腿一抬高就顯得很不雅觀;而在排《梁祝》時,問題又恰恰相反,演員需要穿長衫,腿部動作又被遮蓋了。”而在 情緒表達上,東西方芭蕾表現喜怒哀樂的方式有很大不同,“比如悲,西方芭蕾的表現是大幅度的肢體動作,表現痛苦掙扎,而中國的傳統文化裏,悲是一種內斂含 蓄的,動作不能太過外放,而這對西方的演員和觀眾來說可能就不能理解了。 ”

  相比中國芭蕾的“單純”,更多世界芭蕾舞團所面臨的難題是如何將不同文化融合在一塊兒。巴伐利亞州慕尼黑國家芭蕾舞團藝術總監伊凡‧利斯卡深有 感觸地介紹說,該團60多個舞者中,大多都不是德國人,其中還有3位來自中國的演員,可以說,舞團就像一個“小聯合國”,“作為藝術總監,要把不同國籍的 人融入在一起是一個挑戰,尤其是讓他們認同一個方向。 ”

 

更多舞蹈資訊盡在:舞蹈魂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舞不所在的部落格 的頭像
舞不所在

舞不所在的部落格

舞不所在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20 )